互联网金融的本质与未来
日期:2014-9-10 15:33:42| 作者:陈龙 | 来源 :转载 | 阅读: 1913次

陈龙:长江商学院金融学教授、DBA项目与校友事务副院长、资产定价研究中心主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金融学博士,曾经在美国任教多年,在美国华盛顿大学(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Louis)奥林商学院获得终身教职(tenure)的荣誉。他在学术上长期从事股票和债券市场的资产定价、回报预测、和价格波动的研究;大量研究成果发表在世界顶级的金融学杂志上;是所有顶级金融杂志的审稿人和多家金融杂志的编委。他在2011年被选为北京五星金融论坛主席(是包括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人民大学,中央财经大学,和长江商学院的最高金融学术交流论坛)。他长期教授股票和债券投资课程,曾经荣获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商学院“2003年度优秀教师奖”。学术外他曾经担任职业期货操作手;现为美国大型对冲基金的投资顾问。

各位FMBA的同学以及同学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首先恭喜FMBA五年了,我和FMBA非常有感情,因为我来长江的第一次课,前两次课都是和北京、上海的首席班讲课,开启了我在长江教课的经历,所以我和大家是一起成长的,所以很快的几年时间,我们已经到了600多人的规模,非常高兴。我到20多个小时以前还在温哥华,昨天到北京,然后在机场一下子又飞到这边,昨天很晚到这里,所以现在正在经历很迷糊的状态,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昨天晚上中国好声音有一首歌叫我飘洋过海来看你,我觉得是这样的感觉。很高兴和大家分享这样一个时刻!

前面几位嘉宾非常出色的分享,我也起了一个很吓人的题目,叫“互联网金融的本质和未来”,作为教授不是实操者,讲实际操作不是最强的,我们强的是逻辑和本质,如果有任何的长处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想讲一下它的本质的东西,希望能够帮我们理解未来,那么我觉得在这样信息泛滥的时代,互联网金融这里,大家坐在这里对这个主题很感兴趣,东西非常多。我们如何理解它,它的本质是什么、情景有多远、风险有多少?这个要看本质,值得想一想。

稍微提两句,中国的BAT,无论是阿里、腾讯和百度,几乎都是在全牌照的做金融,阿里做支付宝、余额宝、小贷、担保、理财、网上银行,现在还没批下来,因为他还没想好他是否要接受这张牌照,因为他不能控股。腾讯已经在做网上银行了,也是从支付几乎所有的都是在做。第三个是百度,百度也是做类似的东西。三家其实都在做,几乎在全牌照的进军金融,所以我们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这些互联网公司可以做金融?互联网金融的本质是什么?它能够走多远?我们在这个里面如何做监管?这是特别关心的问题。有各式各样的观点,我想很简单的说法,前面嘉宾提到,你其实想知道互联网金融能走多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根据金融的本质把金融产品给解构,然后说互联网在那方面帮我们走多远,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金融的本质,金融给我们做什么样的事情?金融从功能上有三个本质,一是支付,它能够做支付,所以最古老的金融工具我们知道是钱,后来有了支票、信用卡、储蓄卡,他们都是做支付去用的,这是最古老、最基本的金融工具就是支付;二是融资,三是投资,把资金在借贷双方做穿越时间和空间的传导;三是保险即抵御灾难。正好今天的三位嘉宾从支付、借贷、保险三个角度讲了互联网金融有趣的东西。这是互联网金融功能的本质,换个角度就是金融商业的本质,这个本质可以帮我们理解互联网金融能走多远,商业的本质我用三句话可以总结起来:一是金融也是卖产品和服务的,所有的金融产品和服务其实还是在卖产品和服务,为什么这样讲呢?我们知道任何商业活动都是在卖产品和服务的,它只要是卖产品和服务都有几个我们必须关注的东西。比如刚才讲的盈保倍是什么,它定位是什么,如果定位清晰就有品牌,如何打造品牌,是盈保倍真的做大的关键。金融产品也是卖产品和服务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卖金融产品和卖水没有什么区别。

二是金融产品和一般的卖水不太一样,它的不太一样表现在金融产品有不定性,不定性表现在本来就是有商业的风险,你投资不好可能会亏钱,本来有商业的风险。其次不只是简单的商业风险,而且投融资的借贷双方,其实是有博弈的关系,经济学里面有个词叫逆向选择的风险,就是最想借钱的不能借,比如我说借钱给我,明年翻倍给你。最没有脑子的人才会借钱给我。借贷的双方有一个博弈的关系,不简单是有风险,而且双方可能骗对方,他们不信任,有个信息的不对称。这是逆向选择的风险。还有道德风险,我借钱以后,控制不住,拿去不做投资,而是赌博做别的事情。由于这些金融产品有风险,而且金融产品不但有风险,而且这个风险是滞后的,现在卖,无论是P2P还是别的产品,不一定好,但是好不好要过几年才知道,当时不知道。这风险是之后的,由于这些问题本来有不定性,而风险滞后,所以金融产品就需要金融的中介去做风险的鉴定、风控和定价。这是金融机构核心的竞争力,这就是不能简单的被互联网轻易的取代,如果只是一个渠道的问题,它如果没有不定性,只是通过不同渠道卖,很容易用互联网取代。如果这个东西有很大的不定性,那就不能只是互联网,只是在网上把借贷双方搭起来,是不行的。这就需要中介做风控和定价。

三是卖产品的金融机构也是有道德风险的,我卖产品,这个产品可能有毒,有没有毒可能要过两年才知道,我现在卖了就赚钱,所以金融中介本身也是有道德风险的,它需要被监管。金融产品也是卖产品和服务的,所以有产品、渠道和定位、品牌的问题。我这个产品和一般的产品不一样,是有不定性的,所以这个不定性不容易被互联网轻易取代,脱媒不容易,而不同的金融产品随着不定性的不一样,它的脱媒程度也不一样。最后一个就是金融中介本身,比如我做一个新的P2P的平台,因为我有道德风险,所以需要被监管,这三句话基本上可以把金融的生态圈很多东西解释清楚。

 

具体来说,金融的不定性越大越难被互联网化,越难去中介化,所以发展相对比较慢。而且对传统金融的冲击会比较弱,你还是需要金融中介,不能靠互联网取代,你不定性越大就越需要监管和行业自律去推动它的发展,否则会出事,就是这样基本的原理。互联网金融还有一个重要的本质,就是跟商业的结合越紧密,就是它本来做商业就需要金融的支持,它发展的越快,大家就记住这两个基本的原理。

记住以后点评一下刚才讲的几方面:一是支付,互联网的支付,我们快钱的嘉宾刚才讲了,支付是发展最快的互联网金融,为什么发展最快呢?其实是有道理的,因为它首先是跟商业的结合最紧密。我们做电商一定是需要支付的,所以这个是和商业结合最紧的东西,是第一个要解决的,所以它和商业的结合最紧密;二是相对别的互联网金融产品来说,它其实不定性相对比较低,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一般的金融要做成是需要撮合的,但是支付是不需要撮合的,我们已经同意买你的东西了,以后才会发生支付这件事情,所以支付不需要撮合,需要的只是便捷和安全。安全是可以控制的,我们知道阿里的支付宝,虽然我买对方的东西,我们相互不认识,但是他可以通过把钱打到支付宝里,支付宝不给卖家钱,卖家发了以后,认为货对的再付款,这是可以被解决的。相对来说,这个互联网支付首先是跟商业结合最紧密,其次它的相对不定性是比较小的,所以它发展的就是最快的。所以互联网金融里面第三方支付发展最快绝非偶然,这和金融的本质相关。当你想理解互联网金融哪块发展的快慢,你得还原它的本质。支付它从来在金融里面是第一个发展起来的。

举一个例子,山西票号,我们知道山西人做金融是做的最好的,我们现在知道山西的资源比较多,其实他们做金融原来做的最好,他们原来是因为从明朝开始,明朝在边境有几十万大军,谁愿意把军需品运给军队,就给他全国卖盐的事情。山西有资源就开始做贸易,他做贸易以后就要解决支付的问题,他们就发明了山西票号,他们改变了中国几千年现银支付的传统,用了票号去做支付,做了支付以后又做信贷,所以商业的第一个需求是支付,他做起来以后就做别的金融。所以支付第一个发展起来一定是有道理的。

不但有这个背景,中国的第三方支付为什么有几百家牌照?也是得银行之次,因为网络支付的特点是小额度、大批量、多环节、大投入、小利润,就是它的小额,看起来也不大赚钱。银行觉得这个东西没意思,就基本上外包了,主动外包给所有第三方支付,吃力不讨好,让互联网公司自己做。这里面商业银行已经忘记了支付是银行的命根子,是最重要的根基。但是他觉得这个东西不赚钱,就小额,麻烦,让给别人了。结果就是在网络支付领域,中国的支付是领先的,在世界上也是处于相对领先的行业,甚至领先美国几年。我原来在美国做教授,做了好多年,十几年,在美国总是写支票,写了很多年,现在也是这样的。但是在中国支票根本跳过去了,我10年回国,到现在没有写过一张支票,在美国我的同事还在写支票,这是中国发展更快,弯道超车。互联网支付是发展相对最快的行业。

不但是中国,在全世界,非银行机构进军网络支付是全世界的趋势,比如说谷歌2011年就了谷歌钱包,去年他们投资了被认为最有可能改变未来支付的公司,Ripple Labs,亚马逊已经提供Kindle的支付和转账服务,苹果已经探索手机钱包的服务,facebook也在做等等。美国四家最大的电信巨头的3家正在建立自己的移动支付和虚拟的钱包,所以从零售商、从电信商、从互联网公司,他们都在大举进军支付,这是非金融的企业进军支付是世界大的趋势。这个代表了支付垄断的终结。我为什么讲这个东西呢?为什么他们要进军支付呢?因为支付非常重要,支付不只是支付,我们现在是数据的时代,在数据的时代,支付其实是有两个功能,一个是支付本身,一个是大数据的收集。因为当支付发生的同时,你把信息流和资金流的信息收集起来了,如果商家,为什么想做支付?除了支付,我就知道你很多的习惯,知道你的信息以后,我能够提供精准的营销和基于支付的别的金融的服务。比如余额宝,支付加投资功能,买余额宝产品以后,这个钱还可以做支付,同时还可以拿到利息,这两个结合不得了,为什么不得了?对于买基金的人来说,做了银行所有可以做的事情。

还有消费者信贷,虚拟信用卡,现在我们知道互联网公司不能做信用卡,但是如果它去做信用卡的话,他们会做的非常好,为什么呢?信用卡就是一种无担保的小贷,是需要大数据或者征信的基础,由于这些商家有了支付、有了电商的平台,它有了大数据就能够做信用卡,除了银行信息还有大量的交易、支付的信息,在这个基础上,它就能够做信用卡。所以余额宝这样的产品或者消费者信贷是非常大的前途,而且直接和银行杠上了。全世界有超过1/3的收入是来自支付类,包括支付本身和信用卡,相关的结合了这个产品。所以这是互联网金融主打的战场,这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互联网公司或者非金融的企业他们在进军支付。在这个年代支付的产业链正在发生改变,支付会分成两块,一块是支付本身,还有一块是信息的收集,支付本身正在被标准化、商品化,由成本最低的服务商去提供,刚才我们快钱已经讲了,实际上是竞争非常强烈的行业。你要规模非常大,实际上它的利益不高,支付本身越来越不大赚钱,更有意思的是信息收集的那块,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变得更有意思了,非常有意思。原来非金融机构进军金融就是这样的背景。

 

如果你看阿里,大家要记住阿里巴巴这样的公司,它已经超越了只是做电商或者做支付的背景,其实阿里在这几年做了很多收购,它什么不收?它收了大量公司,它在做什么事情?如果你想理解阿里做什么事情,其实稍微绕一句,我们现在属于什么样的时代?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我们知道是移动互联的时代,根据麦肯锡的分析,移动互联是将来最大的颠覆,是将来10多项颠覆技术里面,移动互联是第一个而且是最大的一个,含金量最大的技术,这个技术代表了什么东西呢?当移动互联的时代,只要我们还醒着,24小时就和互联网连起来,不像PC,到计算机前面才连起来。由于这个时代正在改变传统的行业,就是我们现在讲的所谓O2O,所有的行业都要互联网化,因为我们有了智能的手机或者是别的一些设备的功能,移动互联的时代,所有行业都在做互联网化,在互联网化的过程中,互联网和各个行业正在做这样的结合,在这样的结合过程中,你如果看阿里巴巴或者腾讯这样的公司,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其实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超越了原来的电商或者社交的平台,他们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帮各个行业实现他们O2O互联网化。为什么这样讲?我们知道金融里面有一个词叫互联网金融,互联网金融和金融互联网不一样,互联网金融是互联网公司做金融,而金融互联网是金融的企业互联网化,这两个不同。有什么不同呢?速度不同,这个时代的语言是互联网的语言,所以由于这个时代的语言是互联网的语言,原来做互联网商业做的很好的公司,它来做互联网,帮各个行业互联网化,动作更快、更有效果,这是为什么阿里、腾讯这样的公司,他们已经超越了原来自己做的那块,在帮很多的行业做互联网化。

如果你看一下他们做的事情,就是在互联网加上所谓的生活圈,因为消费和生活是未来,他们是在和很多不同的生活、消费的行业在做这样的结合,帮他们在实现互联网化,娱乐、消费的行业,所以如果你看一下阿里和腾讯的布局,互联网是他们原来的基点。生活圈,通过各种端口去跟这些生活圈做互联网的结合。第三个角是支付,这是为什么无论阿里和腾讯都是非常看重支付,尤其是移动支付,这是第三角。如果帮各个行业做互联网化以后,你就可以给他们提供移动支付的服务,当你有移动支付就可以提供更多的金融的服务,这是它的第三角,因为每个行业都需要金融。这个时代,基于移动支付更多的金融服务,这样可以理解一下阿里和腾讯做的事情。大概是这样的背景。

我以前做过一个主题演讲,在互联网大会,当时标题叫得移动支付者得天下,我觉得支付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讲这个呢?让我总结一下,互联网金融发展最快的就是支付的这块,它其实是一个主打战场,和银行会有竞争,这是第一个我想讲的。支付要发展的好,需要和支付场景结合起来,最好像阿里这样,如果是从头开始的支付公司不好做,除非做的比较大,我们虽然有几百张支付败仗,其实很多没有价值,有一部分有价值,谁能够和商业结合起来,谁就有价值。支付的价值不在于支付本身,除非你做的非常大。它和银行做直接的竞争,看央行的监管是遗憾的,他想做的事情是杀掉这块。像今年初央行第三方支付征求意见稿,说现在单笔的金额不超过1000元,一年不超过1万元,网络支付最关键的就是便捷,如果把这个限制住就不便捷了,我可以利用银行网络支付的工具,就不用第三方支付,把这块限制住了。当金融创新会撬动现在利益格局,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央行做的事情是让人遗憾的,它做的事情是保护了现有金融体系的利益。它其实是动了很多利益集团的蛋糕,这是互联网支付。

P2P现在有比较大的争议,大部分P2P公司都不叫P2P,不合规。P2P到底是什么意思?最标准的当然是说在网上把借贷双方结合起来,我只是平台,只是通道,这是P2P。它是这样的还是同时提供担保服务的?这是这样的差异,所以这个里面的争议的关键就是P2P的本质是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产品做P2P?我给大家举几个例子,全世界最大的美国公司,lendingclub,每个人在美国都有自己的分数,他把分数最高的人挑出来,给他们信贷,借贷,就是这样的背景。一方面是给这些征信最好的人,需要钱的人贷款给你,另一方面是钱进来的一方,把钱做成债券一样,转给想买债券,就把钱借出去了,就是这样的方式。这是最标准的P2P,虽然是平台,它是以征信为基础把借贷双方结合起来。这也是央行希望达到的事情。

再举一个例子,宜信的创始人唐宁,唐宁先借自己的钱人,转过身把债权又转让给别人,如果不这样做就变成资金池,非法集资。但是这个本质和我刚才讲的lendingclub还是结合起来,只是流程不一样,本质完全一样。第三个例子是阿里小贷,它不是P2P,小贷当然不是P2P,阿里小贷做的是大数定理,有电商的数据,有支付的数据,它风控做的好。再就是它是闭环,因为电商是要在这个环里面转,所以我很容易掐断,这是它的背景,这是阿里小贷,他把这个钱借出去了,借出去以后,因为小贷的钱有限,做不大,怎么办呢?证券化,所谓资产证券化就是把小贷又做成债券卖给别人,把债券卖给别人的时候,他和lendingclub和唐宁做的是一样的,还是把借贷双方串起来。我想说的是P2P的本质是什么呢?一个是通过互联网找投资的项目,或者降低撮合的成本,刚才我们的嘉宾也提到过了。但是P2P的核心是什么呢?P2P的核心是资产端的风控的能力,无论是lendingclub这样的平台,它决定贷钱给谁是以征信为基础的,无论是阿里小贷还是唐宁的小贷,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其实所有的P2P的核心竞争力都是我在投资端,我的风险有多大,我应该如何定价,这是我核心的竞争力。然后把融资端,就是钱从哪里来放到线上,这是网络化。这是他所有P2P共同的特质。

谁可以做好?就是资产端的风险定价能力,这个能力来自两方面,大数据,比如阿里小贷,我本来只有大数据,或者我有很好的线下的风控的鉴定风险的能力,就是刚才P2P嘉宾讲的,他们有很强的通过和当地做小贷的结合,能够做的很好,风控和鉴定做的很好,这是属于资产端风控能力P2P做好的关键。总结一下,什么是P2P?就是高风险、高收益的小贷互联网化,尤其是融资端的互联网化。中国什么都可以做成P2P,你找出来各种债都可以做成P2P,它的本质就是把融资端变成互联网化,这块其实有非常大的前途,我们中国不是说要降低融资成本,你想中国投融资产品是很少的,一方面有很多钱没办法投资,一方面企业借不到钱,只要你有风控能力,这块有非常大的前途。

 

因为P2P是高风险、高收益的小贷,由于不定性、风险决定发展比较慢,不像互联网支付会发展非常快,这块发展比较慢,而且谁做是很关键的,这是我上次写的文章,叫粉刺,P2P,外国做P2P的人士讲,我们是银行屁股上的小粉刺,意思是很小的一块。移动互联网支付是大块,直接和银行竞争,这块有很多前途,但是相对比较小,而且注定发展比较慢,谁来做它比较重要。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为什么要提这个呢?因为它是相对比较小的一块,我们现在监管机构说起来比较滑稽,把容易打动银行的那块,支付和支付相结合的信用卡,这个做很多的限制,现在要把支付端给杀掉,就是很紧的趋势。其他的随便做,因为是增量,它不会触动现有银行体系的利益。由于这样,它是很慷慨的。为什么要讲这个呢?我写了一篇文章批评监管机构,我们监管机构没有权利这样做,他这样做是违反世界潮流的,全世界很多的非金融机构都在进军支付,只有我们要让支付回归小额,回归到小额,到基本没有,回归金融机构,而放开的是什么呢?是P2P和众筹,这两块是相对比较小的,它实际上是维护现有金融体系的利益,是违反世界的潮流,其次是不公平的。

最后讲一点众筹,众筹有点像P2P,众筹特别有意思的地方是除了筹钱,还筹智慧、资源、合作等等,它什么都筹,这是众筹特别有意思的地方,不只是筹钱,而且让你参与进来。比如说阿里的余额宝,它每份是100元,你可以投电影,但是每份只有100元,想多投都不行。它已经筹到了,它宣传加上资金都会做到。这是众筹特别有意思的地方。

结语,互联网金融几块,基于支付的金融服务是主打战场,现在监管机构的态度是想收住这块。我们第三方支付的触点相对比较艰难,我觉得是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是我前段时间写文章批评中国的监管机构,他们没有权利做,他比较放开的是P2P、众筹这些方面,因为它是增量,不会对现有金融机构进行冲击,这是监管的态度。

最后花一分钟时间讲一下,我们现在讲互联网金融,金融是最宽的东西,看一下历史,你读历史你发现华尔街有四个金融时代,美国刚建国到内战期间,这时候没有监管,这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时代,谁厉害谁活,这也是散户被骗的时代。从美国的内战到1929年,这是美国大萧条以前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什么呢?听起来可能比较熟悉,美国发现好多行业产能过剩,所以他们就做很多行业的并购、重组,所以在这个时代产生了很多大的金融控股公司,比如说卡耐基、摩根等大的金融控股公司。当时产生了几十家美国的大的金融控股公司,美国的金融格局是100多年以前形成的,现在还是这个格局,我相信中国正在进入这样的时代,这样的时代显然是需要金融的,20年以后,中国的金融版图、经济版图就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会发现大的金融财团,原来有些是央企、有些是民企或者是混合的,现在是逐鹿问鼎的时代。最后是1954年到现在。中国正在同时经历这所有的时代,这个时代有几个关键词。

我们做金融的人应该知道,一是金融自由化,金融自由化包括了利率和汇率的自由化以及金融体系的丰富化,有各式各样的投融资产品去帮助大家做全球的资产配置,帮助大家买保险,各式各样的东西,这是金融自由化,而这块是非常大的天地;二是技术革命,技术革命就是互联网的冲击;三是全球化,中国没有几个企业是全球化的企业,它要做到全球化需要巨大的金融的支持;四是产业整合与并购,这需要产业思维,而且需要巨大金融的支持,最后是体制改革,就是中国特有的混合经济,这需要金融。这几个和金融相关的,在今后的10-20年是金融相关的关键词,会给我们带来很多的商机和挑战,这会给所有的金融机构,无论是银行、投行、券商、基金、媒体都会带来很多挑战,也是很好的商机。这样的金融未来的时代,金融的未来也是金融MBA的未来,这个未来是你们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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